酒瓶里的灵魂

酒瓶里的灵魂

Since when?

还有几天就一个月了吧,每日瞪着眼睛看漆黑漆黑的夜色,枯等到看见清晨第一道曙光。

每天六点半我都守在阳台上看着天一点点的亮起,而不是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投影出来的亮光照的脸煞白。

每天起床,家里黑乎乎的,什么都看不清,起开一瓶啤酒 两口就喝了。

听着喉咙里吞咽的声音,闭上眼就是不远不近千年的古树、蔓藤、庙宇;独处的每一刻都显得那么毫无意义。

一扭脸已经是凌晨一点,沙发还是那个沙发,茶几布满灰尘,凑着阳台里透进来的一些光亮,摸索着自己的憔悴的模样。

嗯,该刮刮胡子了,翻来覆去的找刮胡刀刮掉了胡子。

嗯,该修修眉毛了...........



再也没有什么套路,也没有什么招数。

原来两个笨拙的孩子,互相讨好对方。分食好吃的食物,看到漂亮的东西就想让对方也看到。

晚上睡觉,一只弓成虾子,另一只就贴在背后抱着前面的人。

有天晚上被尿憋醒,看到对方的样子,那一刻,他也终于想过一生。


凌晨四点慢慢悠悠走二十五分钟路程去吃东西。

走在一条熟悉的街道,晚上冷清的见不到一个人影。

还记得第一次走这里,还很装逼的说 跟着我走就没错,我认识路。殊不知其实我只是照着一个方向乱走而已。

每次都坐在纹身店的门口五分钟,我也不知道在等什么,可能就是抽支烟吧。

可能只是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吹着微凉的风吧。

偶尔经过的路人,漫不经心的从眼前走过,使劲嗅着残留过的气息,嗯,不是。

然后笑着,笑着,笑着,笑到了极致,就特别想哭。

自此我再也没有相信过电影里的情节,再也没有相信过文学书籍里的相遇。


再回到家楼下,惯性的抬头看楼上,一点点泛黄的灯光。

然后悠悠的上楼回家,打开一罐啤酒,嘬了一口满出来的啤酒沫。

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。

我想你。

那么近却不再相见,不能触摸。

不知道是谁说的,当你睡过一次,还想睡第二次,第三次的时候,你就知道答案了。

可这些日子里,每天都想一万遍“一生”,是不是真的就一生。




后来啊,有人会送你三十块一枝的玫瑰,三百块一支的口红,三千块一件的大衣,三万块一个的包。

但是啊,你的爱情是从一杯酒开始的。